这天下午,白震山又是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家里的人都知道除非是非他不能治的病患,此时任何事都不能打搅他,以往他在书房里,不是在配药就是在读书或是写写医志甚至弹弹琴,偶尔和友人茶叙谈天,但自从七年前山上十方禅寺的释空海方丈圆寂後,他大部分的时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许人打搅。
又一次,他陷入了过往的回忆,想从过去发生的种种,找到一些解决他当前难题的蛛丝马迹…
「震山!我在这里!」远方小山城边缘的空地上,一个瘦小但是特别JiNg神的男孩使劲儿挥着手,脸上挂着和自己一样开心的笑容。
「欸!」白震山一面也挥着手一面加快脚步朝着这个小男孩跑去,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小个儿也b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男孩,其实b才刚过七岁的自己还大上了三岁,他不是这个小山城里的人,只知道他是数月前由几个出家人从很远的地方带来这里的孩子,男孩长得眉清目秀,鼻梁特别高耸,虽然看起来瘦小,但是他们第一次的相遇却让白震山足足开了一番眼界,那是每月一次在小城中心广场举办的大市集,孩子们也都聚集在那里吃吃玩玩,那天有几个孩子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加入群架的人越来越多,正当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只见突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他只是迅速的奔过去在那些打人的孩子手肘麻筋处点了一下就平息了这场架,其动作之轻巧与迅捷JiNg准,宛如一只灵巧的飞鹰,还没看清楚,就已经完成了任务。当下白震山就决定,一定要结交这个特别的朋友,还要好好地跟他学学这出神入化、以一挡十的本事。
「你通过了那个测验了麽?!」待跑进,白震山焦急地问。
「通过了!是我没错。」男孩点着头眼神坚定的说。
一时之间,白震山心里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失落,男孩的回覆说明了,接下来他这位好朋友将到寺庙里出家,他们未来将很难再聚在一起玩了,这些日子里男孩用他那特殊的口音,分享了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知识以及关於男孩家乡各种山川地理人文的种种风土民情,男孩还教他S箭和许多在奔跑时通过不同障碍物的技巧,虽然他们只是才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但对於白震山来说,男孩就是他可以无话不说的知己好友,也是他可以请益依赖的兄长,是以对他而言,实在无法面对将要与男孩分开的现实。
「那你不能不去麽?」白震山满怀期待小声地问。
「震山,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去出家,但我也曾和你说过,其实我早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家乡出家了,那是由我们的占卜师决定的,就连我的父母也无法反对,我的师父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做那个测验,确认是否我就是古老预言中所说的那个人,而就在刚刚,我通过了那个测验。」
确实男孩对他说过这件事,来到这个山城,男孩并没有做出家的打扮而是与一般孩子的穿着无异,据男孩的解释,他必须尽量的不引人注意低调地进行一个测验,男孩所说的那个测验,据说,是一个为了确认他们当中某种特殊身分和使命的人是否已再投生转世的测验,这个测验其实说来简单,只是要完成一幅未完成的地图,那个地图不属於现今世界任何一处的地形地貌,所以无从参考也无人知晓,它的全貌只存在於山城往上的山里一个叫十方禅寺代代相传的方丈脑子里,据说这个禅寺是千年前由一群来自遥远高原地区迁徙而来的出家人盖的,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麽大老远跑来这里,只知道他们每一代的方丈都让无论是外来人或是本地人作着一样的测验,答案只在代代以意念秘传的方丈的脑中,也就是说,已经一千多年没有人通过这个测验了。
「那为什麽得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呢?」白震山叹了一口气颓然的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突然若有所思地问。
「千年前,我的族人遭到了外来存有的入侵,他们想要破坏我们神圣的传承,於是在这场浩劫下,我们寻求了龙族的帮助,将我们的圣物以及真正的知识隐蔽在外来存有无法发现和触及的地方,并且以一种秘密的方式代代相传开启它的方法,除非是对的人与正确的时间,这些隐藏都是无法被打开的。」
「那又为什麽是你来作这个测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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