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动作，怔怔地看着颜乐青。

        因为蓝又筑的停顿，让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很负面的事，便急忙说：「抱歉，我没有要散发负能量。」

        「我又没说什麽……你遇到什麽事吗？车祸前。」她移出杂物，扫出灰尘。

        「工作上的事。」她简短地说。

        她放好扫把，在进浴厕前，问道：「不想说？」

        「怕你听了不愉快，我们可以讲点开心的事。」她弯起嘴角说道。

        浴厕传来水声，蓝又筑在装水，待会要擦地。

        她提着水桶出来後，说：「没关系啊，你说，不好的事情总要说出来嘛，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啦。」她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手，说：「身在这个社会都会有一些烦心事……」

        蓝又筑没有回答，静静跪在地上擦地，像在等着颜乐青接下去说。

        颜乐青转头看了老同学一眼，之後又继续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

        「我在补习班上班……你有看过一则补习班老师T罚学生的新闻吗？」她叹口气，说：「因为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主管要求我们不能处罚学生，害怕被学生录音或录影，连指责学生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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