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学校里时,往往不经意便会听到有同学成双结对在议论他,言语间大多唏嘘。
邢焕和我已经有两个来月没碰上过了,我有意避开他常去的地盘,而他,似乎也没怎么来学校。
十二月的最后一日,他过来找我。当时路面都结冰了,这样冷的天,我其实不大乐意外出。
但我还欠他一个解释。
“是你举报我大伯的,对吗,剪剪?”曾经风度翩翩的年轻学子,如今看起来沮丧非常。
我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据实以告,“是我。”
“剪剪,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他的眼神有些放空,仿佛谴责,也仿佛彷徨。
我点头,“嗯,你是我朋友。”
“那你还……”邢焕的声音骤然加大。
然而话没说完,他又低落下去了。
我静静地打量着他,良久才道:“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我不知道。”邢焕显然左右为难,“原来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大伯的课,所以才会每节课不落地过去听,没想到……”
邢焕的口才惯来不错,不然也不会才大一就混到了校学生会生活部副部长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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