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达成了共识,我也便拎上钱包和她们一起走了。
路上有两个讨论得激烈,她们从粤菜说到了川菜,从火锅说到了甜品。最后没有达成共识。
我的肚子嘀咕了一下,这是饿了。
官二代室友走在我身边,大约是想和我说话。只是她几次抿了唇,没把话说出来,我也没那个闲心让她早点开口。她想说的,我未必想知道。
“西剪,我听说,你和邢焕感情不错?”
什么样的程度,叫做不错?
这是感情谘询?我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于是道:“一起上过课逃过课吃过饭喷过葱和香菜甜豆腐脑咸粽子的交情,但我们不会成为至交的,因为他居然喜欢吃鲜肉粽子,不忍直视。”
我说完重重点了下头,虽然我也吃不出这些食物有什么差别,但民以食为天,口味问题是原则问题,绝对不能让半步。
旁边的漂亮室友嘴角cH0U了cH0U。
最后我们走近了一家重庆火锅店,要了一个鸳鸯锅。
我吃的,是重辣的那一边,即便如此,唇都生理X地发红了,我还是没有察觉到这玩意有什么特别。
一切吃不出味道的食物,都让人蛋蛋的蛋疼。我m0了m0衣兜里存下的一颗水煮蛋,决定把它敲碎。
十二月底的时候,邢木事件持续发酵,而到了这节骨眼,邢木已经被关押进监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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