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木笑得慈眉善目的,听说了我是法律系的学生后还夸了我几句和他有缘。
是啊,我的父亲,我海燕帮上下那么多人或Si或囚,不都是拜你所赐么?
我笑得纯良,露出我有生以来最温驯单纯毫无心机的笑容。
此刻他和我的距离不到一点五米,我要取他的X命的话,命中率会很高。
这个想法一旦在我的脑海中扎根,便挥之不去。
若不是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我的子弹,或许已经穿过了邢木的头颅,然后献血从他的脑袋上往下滴答滴答地流。
“什么事?”打来电话的这个人,可以说是变相阻止了我双手染血。
但我不会感激他的。
“妹妹。”手机那头的男生,难得声音带上了几分热度。
他同我说:“妹妹,你出来,我在邢家门外等你。”
妹妹……这个称呼,太久远了。
久远到,我以为我早已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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