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那是他买来的,直到某天发现他的食指上绑着ok绷。
我开始在越来越多的场合中见到这个男生。
我上的每一堂课,都能看到他,我每天去的花店里,也会看到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人感到好奇过了。
“我只是在赌,你有没有可能,自己认出我,或者……”什么时候关注到我了,你能不能主动去打听一下我叫什么。
他没有把话说完。我也没接着问。
我对这世上每天在发生着的大多数事情,都是反应寡淡,后知后觉的。
一转眼,入学已经快四个月了。
圣诞节那天,邢焕约我出去玩,还说他家就在市内,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上他家玩。
另一个人也约了我,我拒绝了他。
我去邢焕家时,他很高兴。
我在他家,见到了他的大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