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染阿姨没有隐瞒我。
她告诉我,我们的帮派摊上事儿了。副帮主私下贩卖毒品和军火,又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和边北另一个大帮派g上了。现在,骑虎难下,警方要逮我们,那个大帮派也在不断找我们的麻烦。
当时我在心内分析了一下,认为就我父亲的能力,这样的事情不至于摆不平啊。何况我父亲对副帮主所做的事情并不知情。
我太天真了。
三日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父亲的Si讯。
Si亡。
我从没想过,这个词会被用在父亲的身上。
我看到新闻上说,市刑警大队的队长卧底海燕帮,终于在掌握确凿的证据后将海燕帮一击歼灭了。
那名队长自然是受到了各种表彰,升官加爵,不在话下。
熏染阿姨坐在我身边,默默流着眼泪。
等她哭停了,我才问她,“那个叫邢木的大队长,就是副帮主,对不对?”
“是。”熏染阿姨从来不把我当真正的小孩子看待。
其实,周围的叔叔阿姨们,也没有谁真的是把我当小孩子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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