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恭敬地行礼,皎月瞧见她披着斗篷,笑道:“这几日确实冷了些,掌珍大人要注意休息,别着凉。”
然后将人扶起来,到一旁落座,仔细交代她需要负责的内容。
“内宫六局各有掌事姑姑看管,你只需要核对账目就好,”说完,皎月又想起她是绣娘出身,体贴道,“平日得空也可以去绣坊执教。”
柳依依谢恩,与她聊了些家常话,便告退了。
出来时外头又下起大雨,春棠早去准备了伞,将她整个儿笼罩住。
夜间的寒风吹得人发颤,柳依依不禁小声抱怨了几句:“长宁国冬日长,没想到今年连夏天都没过,天就寒了。”
“奴婢早早生了火,也备好了洗澡水,好让您去去寒气。”
柳依依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仔细一想,觉得不是滋味,于是轻轻拍了她一下以示提醒。
春棠醒悟,低声道:“这不是还在外头,得这么称呼。”
闻此言,柳依依才作罢。
屋里点着蜡烛,碳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烤的人无比舒适。
柳依依思及宫女所寒冷阴湿,于是留她住下来。
雨越下越大,屋内两人围着炉火做。
春棠忙着做绣坊的活儿,柳依依端着盏茶坐在她旁边闲谈,说着说着,就聊到了为何进宫的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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