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问起这个?”
柳依依从他怀里拱出脑袋:“今日闲听了耳朵宫女们说的话,便记到心里了。”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背后妄议主子,看来得找个空闲整治一番。但碍着柳依依在,他敛去寒意,温和道:“你都听说了什么?”
柳依依将今日听到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末了,还感叹道:“幸好我们之间没有这等身份悬殊。”
顾泠心虚,转移话题:“永康王的事情做奴才的怎么会知道,你不要掺和,万一被哪个多心的听去造谣,小心吃苦头。”
柳依依听从他的话,不再提起。
等回来时,主殿的烛火已经亮起。
春棠拿了件斗篷在侧门等她,看见人来,急匆匆地迎上去:“瞧瞧你,满身的寒气,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柳依依握了握她的手,示意自己无事,提着灯笼往主殿去。
门口伺候的宫女通报了声,带她进去。
昭仪的寝殿宽阔明亮,用的竹炭也比普通女官质量好太多。
整间屋子里暖烘烘的,激的柳依依打了个寒颤,随即瞧见里头出来个人。
她早先听说过,昭仪大人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名唤皎月。
只是,同为宫女出身,她却气度优越,举手投足间充满不俗的教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