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卢胖好油滑。”孝庄心里盘算的却和小麻完全不同,心暗道:“如果这个卢胖是在撒谎的话,那么这段谎言倒是编得天衣无缝,既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嫌疑,又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让皇上想发作治罪都找不到由头。”
“回皇上,微臣不是不知道信上是什么内容。”出乎孝庄预料的是,卢胖忽然抬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微臣抄信匆忙,没来得及用心记住信上内容,微臣无能,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请皇上恕罪。”
“你把信抄下来了?”小麻大喜过望,忙问道:“你不是说那封信是用火漆密封的吗?你冒险打开火漆了?”
“回皇上,微臣怕世爷和穆里玛将军察觉,没敢冒险拆开火漆。”卢胖恭敬说道:“只是皇上洪福齐天,那封信的尾部是用新鲜骨胶粘合而成,又没有打有火漆,微臣的暖轿里又恰好有一个装满滚水的铜汤婆,微臣灵机一动,就把信紧贴到汤婆上,化开骨胶,揭开了信尾取出信件,在轿里匆匆原样抄写了一遍,又重新粘上交给了穆里玛将军。微臣这次进宫,除了向皇上请罪之外,还有就是向皇上呈交信件抄本来了。”
“好,快呈上来。”小麻大喜,连声命令。
“慢着。”孝庄旁边的苏麻喇姑忽然开口,阴阴说道:“卢大人,你是在轿里抄的信?想不到你陪平西王世进宫议饷,主要任务是接他回家,随身都要带着房四宝,还真是准备周全啊。”
“对呀,那有人随身带着房四宝的?”被苏麻喇姑老妖婆一提醒,小麻也忽然醒过味来——这个卢胖该不会是在坑朕吧?想到这里,小麻立即拉下脸,哼道:“卢爱卿,难道你有随着带着笔墨纸砚的习惯?这封信,真是你在轿里匆匆抄写而成的?”
“回皇上……。”卢胖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起来,眼泪花闪烁,哽咽说道:“微臣确实没有随身携带房四宝的习惯,但微臣为什么能在没有笔墨纸砚的情况下匆匆抄写信件,皇上只要一睹信件便知。”
“那好,你拿出来。”小麻哼道。
“微臣……,先请皇上饶恕微臣不恭之罪。”卢胖肥脸上泪水滚滚而落,哽咽说道:“微臣无礼,要在皇上面解开衣衫,袒露上身……。”
“袒露身体?什么意思?”小麻一楞,下意识的点头说道:“好,朕许你脱衣。”
“谢皇上。”卢胖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脱去上身外衣,又脱去马甲和棉袄,露出里衣,再脱去里衣露出贴身内衣时,小麻却惊得站了起来,也顿时明白了卢胖是用什么代替的笔墨纸砚——雪白内衣上,斑斑血迹触目惊心很明显,大清忠臣卢三好,是用自己的鲜血为墨,以内衣为纸,在贴身内衣上偷偷抄写下了那封至关重要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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