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你有没有遇见过一种人,不知道何时对你好,更不知何时会害你?”孝庄笑着反问一句,又表情严肃的说道:“祖母活到五十四了,无数次遇到过这样的人,也有无数次被他们逼到绝境,所以祖母养成了习惯,对任何人都不敢轻信,对任何人都要先抱三分疑虑。孙儿,祖母希望你也养成这样的习惯,将来,你肯定也会无数次遇到这样的人。”
“孙儿明白,祖母训导,孙儿铭记在心。”小麻知道这是祖母用无数的血与泪换来的教训,老实答应,用心记住。
又过了两柱香时间,穿着太监服色的索额图和卢胖终于在小麻*心腹的掩护下,避开鳌拜眼线,鬼鬼祟祟的来到养心殿。刚一进殿,索额图和卢胖就向小麻和孝庄跪下,磕头说道:“奴才索额图(微臣卢一峰)叩见万岁,叩见太皇太后老佛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小麻随口说道。话说出口,索额图倒是老老实实的站起来了,卢胖却还跪爬在那里,额头紧贴地面,一动不动,小麻有些奇怪,重复道:“卢爱卿,朕已经赐你平身了,你没听到?”
“回皇上,微臣听到了。”卢胖答应,战战兢兢的说道:“但微臣不敢领恩,因为微臣进宫,是向皇上领罪来了。”
“爱卿罪从何来?”小麻眉毛一扬。
“回皇上,微臣罪在辜恩。”卢胖声音有些颤抖,“皇上吩咐,让微臣秘密监视平西王世吴应熊行踪,但凡他有异常举动,必须立即索额图索大人禀报,若他有不臣之举,更可直接入宫上奏但微臣不仅没有提前发现平西王世的异常举动,就连今天早上世爷命令微臣将一封书信交给靖西将军穆里玛大人,微臣也因故未能及时向索额图大人禀报,更没来得及向皇上禀报,微臣办差不力,请皇上恕罪。”
“今天早上,吴应熊命令你把一封书信交给穆里玛?”小麻腾的就站了起来。
“回皇上,确是如此。”卢胖额头紧贴地面,解释道:“事情是这样,今天早上,平西王世爷命令微臣陪同他到紫禁城议饷,让微臣在宫外等他散朝出来。微臣开始不疑有他,就依令而行了,但是到了进宫的时候,平西王世爷忽然将一封书信交给微臣,命令微臣在一个时辰之后,交给同在宫外等候鳌堂散朝的靖西将军穆里玛大人。”
“信上什么内容?”小麻大为紧张,赶紧问道。
“回皇上,那封信是用火漆封好的,还盖有平西王府的印戳。”卢胖小心翼翼的说道:“当时,微臣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找索额图大人,向他禀报此事,但是索额图大人已经进了宫,微臣又没有进宫腰牌,既没办法进宫向索大人禀报,更没办法进宫直接向皇上你禀报。同时时间太紧,微臣无奈,只得按世爷的吩咐,一个时辰之后在一个小茶馆里把这封信交给了穆里玛将军,然后又按命令迎接了世爷散朝回府。直到这会,微臣才又找到机会寻到索大人府上,请索大人领微臣进宫,向皇上禀报此事。”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信上是什么内容了?”小麻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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