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带了点迫切,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国木田,像个紧紧盯住大人手中的风筝的孩童————他的一句话可以让风筝飞向天空,也可以让风筝转瞬跌入泥沼。
国木田坚持己见:“人在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时候,其实反而比平时要好对付,相比之下,清醒着挥斥力量的敌人才更加棘手。既然太宰当初只用一只手就能阻止他,往后也就能阻止他一百次,所以不大可能会出现你说的那种严重的后果。”
这个答案不是她想听到的任何一种。
于是阿瑟穷追不舍:“假如就是发生了呢?比如人格分裂了,或者另一种生物控制了?又疯又强,就像………得狂犬病的狗?对,平常大街上碰到这种情况都是报警击毙处理的是吧?”
“……你那个比喻让镜花听到就惨了………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有此一问,但恰巧我也刚刚经历了足以令我动摇迷惘的事……我的答案是:理想不是完美无暇的,尽管会很为难,但还会拼命想个折中的办法,毕竟同伴应该是我们最优先保护的人之一。”
说这话的时候,国木田的语气很平淡,也很认真。
阿瑟咂巴了一下他的话:“最优先保护……”
国木田一直在观察着阿瑟,他说完他的见解,发现阿瑟的表情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松了一口气。虽然看起来还有些事情没有释怀,但是和之前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是能瞧出足够差别来的。
国木田叹了口气:“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阿瑟眼神往旁边闪了下,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只好生硬的扯东扯西:“额……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比丝姬去纽约了,据说一个很有钱的人用私人飞机载她去玩的,大概一周后回来……”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究竟闯了什么祸?”国木田不信,要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她好端端的钻哪门子牛角尖?还拿中岛敦做比喻,听的他都心惊肉跳。
“没有,没闯祸……”阿瑟使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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