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叹气,唉……”
国木田:“……”
国木田:“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我能帮上忙吗?”
阿瑟低着头,默了长长的十秒,然后顾左右而言其他:
“国木田君,我听说敦君在加入侦探社前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白虎化,被当作四处破坏的猛兽被军警通缉,有这事对吗?”
国木田点头:“是这样,但有句话叫,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阿瑟又问:“……如果,他加入侦探社后还是控制不住变身白虎,而且意外的伤了很多路人呢?大家会怎么做?”
国木田略微吃惊的推了推眼镜,不动声色地看了下四周,发现那个白衬衫背带裤的背影正远离了欢笑的人群,来到空中庭院,略微拘谨的端着酒杯和太宰说些什么。
国木田又转过头来,下巴微颌,看上去正在认真思考,阿瑟也耐心的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儿,国木田才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虽然我们不愿意往哪方面去想,但如果真的发生了……”
他沉默了一下,光是脑海里想象一下那副画面都很难受,国木田语气滞涩:“抱歉,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想象不出来,但我肯定的是,侦探社绝对会阻止这种事发生。”
阿瑟使劲摇头:“假如阻止的不及时呢,还会让他留在侦探社吗?假如闹的动静很大,犯了很严重的罪行,军警都上门抓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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