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凌怀恪或讽或叹,始终都有一种游离在外看他人挣扎的从容,直到江寒问出这一句话,才渐渐生出了些切身的苦涩。
“那是因为,小九想要的,父皇给不起。”
“我们这些人,不管怎么争怎么斗,最终的目的,自始至终都牢牢地拿捏在父皇手中,他随便一个念头,都能让我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灰飞烟灭,所以他从来不用担心我们。”
“但是小九不一样,她不图父皇什么,也就代表了,父皇没有什么能掌控她的地方,这样的感觉,让这位喜欢把所有人玩弄在掌心的九五至尊怎么忍?举世皆浊,谁要她偏偏清醒了?”
“因此,不是我们想争,是因为父皇想让我们争,所以就算我们不想争,也必须去争一争!”
今日这一番谈话,便是江寒也有些惊骇,一时间陷入了长长默然。
好在凌怀恪发泄完,已经恢复了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的问道:“另一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殿下,”江寒连忙回神道,“今日就会毒发。”
“好,”凌怀恪抚掌大笑,“这两件事你都功不可没,等到事成之后,本宫一定重重地赏你。”
“属下不敢,”江寒连忙推辞道,“能为殿下分忧,是属下的分内之事。”
“行了,你就别客气了,”凌怀恪笑骂一声,顺手递了副卷轴过去,“事情闹大了,太子那边也必须安抚一下,你先代本宫去向东宫求个和,等到事成归来,本宫自有重赏。”
清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