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熙直回腰,悠悠道:“皇后娘娘的意思。”
话音刚落,面前的瓷杯瞬间四分五裂。
谢景熙心有余悸的收拾瓷片,暗自庆幸自己闪的快。
凌悠然磨了磨牙,好半天才忍住砍人的冲动,一字一句道:“又是你干的?”
谢景熙干咳了两声,避开话锋道:“普天之下,只有寂荼最了解你的寒毒了,等明日沈致同他谈一谈,也好找些头绪。”
凌悠然当即便冷笑出声:“我要是死了,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你不用故意气我,”谢景熙收拾好,复又执起了黑子,“你的毒,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怎么用力,凌悠然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分量。
良久之后,她才低声道:“没用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沉重的无以复加。
谢景熙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抬手为她斟了杯茶。
“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不肯真的讨好陛下一次?你若是肯真的示软,日子想必比现在要好过的多。”
凌悠然阖目,眼睫却轻轻颤了颤。
“将身家性命压在帝王的喜恶上,未免太过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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