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先别哭了,先把手解开再说。”钟意可说。
严妙委屈道:“这嗯嗯么……解嗯……”
钟意可听明白了,严妙说的是“怎么解呀”,严妙担心的也不是没道理的,因为绑她们的工具不是绳索,而是那种便携简易的塑料扎带,通常总是被不了解的人误会是没办法解开的,一次性的产品,所以很多人在用它做家居收纳电线等物品的工具时,使用过后都是直接用剪子剪断扔掉。
但其实,这个扎带是可以用手来解开的,不是一次性无解的。
原本钟意可也并不了解,后来有一次她不是要绑喻程程吗,就去研究了一下捆绑的道具,绸带一类的东西太丝滑,而且也绑不住喻程程,于是她就搜索了绳子和这种塑料扎带,后来考虑到无论是绳子还是这种扎带,都会让喻程程在挣扎的时候受伤,所以最后还是换成了领带。
那时候她还特意了解了一下塑料扎带的解法,当时以为又学习了一些没有用的知识,没料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你按我说的做……”
钟意可话没说完,严妙打断她:“太疼了……”
“我知道有多疼,我之前也缓了半天才缓过来。”钟意可看向严妙脸颊两侧的红印,其中一侧还有她留下的两个浅浅的牙印。
“不是……”严妙虚弱地说:“我的腿动不了。”
钟意可一阵心虚:“……”
“他们是不是把我腿打折了?怎么那么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