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绑在椅子上移动起来很麻烦,也更加剧她身上的疲倦和疼痛,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外面出乱子,也许她跟严妙能逃出去呢?这样如果是有人来救她们了,也不会受绑匪的威胁。
钟意可双手抓紧折叠椅的座椅部分,连人带椅子整体向严妙的位置“跳”了过去,叮叮当当也弄出了不小的响动,但是绑匪俨然是无暇顾及她这里。
最后一下,钟意可的椅子侧面直接撞到了严妙的腿上,严妙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眉头有皱起的趋势,但还是没醒。钟意可试着又叫了她几声。严妙这人平时就是起床困难户,更不要说是被用了迷药的状态下了。
还是叫不醒,撞她也没有用,钟意可的视线慢慢移动到贴在严妙脸上那条胶带。
之前绑匪撕钟意可脸上的胶带时,可是挺疼的。
没有思考太久,钟意可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朝严妙靠近,也顾不上去想这胶带干不干净的问题了,先是用门牙掀开胶带的一个角,然后紧紧咬着那一角用力向反方向拉扯。
胶带一点一点揭开,严妙尖叫着醒来:“啊……啊啊啊啊……”
钟意可松开胶带,低声阻止她:“别叫!”
没想到最终得用这种办法唤醒严妙。胶带已经撕掉一半了,钟意可示意严妙再忍忍。
严妙疼得眼泪直在眼圈打转,瞬间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咬紧牙关朝钟意可又点点头,让钟意可继续。
众所周知,撕胶带,最后一下是最疼的。
钟意可用嘴使劲儿一扯胶带,然后再用力呸了几下把它吐出去,再看严妙的时候,严妙已经完全泪崩了,不知道应该抿唇,还是轻轻舔舐嘴唇才能止痛,脸上也是火辣辣地疼,就算是被人抽了几个嘴巴也就大概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吧?严妙没经历过,只是猜测差不多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