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到了现在,她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是大大咧咧对什么都无所谓,但这其实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在对待一些亲密的人,亲密的关系的时候,还是会受到影响,不敢往前一步。
她总是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不够好,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过于亲密的人也会发现她的这些不美好,终究抛弃她。
“我怎么可以这么坏的呢。”
薛文青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你那时候还小,小孩子哪里来这么多的理智?”
“我觉得自己好搞笑啊,把这件事情记了整整十年……”
余娇失控地捂着眼睛,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连思绪也是断断续续的,“可是陆凯川怎么办啊?我好喜欢他……可是我把他气跑了……因为我太懦弱了……我不敢面对他……”
余娇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眼角还带着两道泪痕。
——
余娇之后发的信息陆凯川都没有回复,连他是什么时候回源市去的,她也不知道。她原想着等他5号结束竞赛,回到学校,她一定什么都和他解释清楚,她一定不会再逃避。
谁知道,6号回到班里,遥遥看见的还是一张空的书桌。
她拍了拍前桌正奋笔疾书抄作业的赵世:“四儿,你知道陆凯川什么时候回来吗?”
赵世很快就回过头来,“娇姐,别开玩笑了,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能知道吗?”
余娇无精打采地把目光放回到书本上,但其实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你不是一中大喇叭吗?怎么现在一点小道消息都收集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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