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绽放在夜空之中,发出“轰轰”的声音。
余娇的手搭在露台的栏杆上,呆呆地往天上看。消逝的烟花好歹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拖着,让人看得清它坠落到哪里去了。可陆凯川的身影,她追出去了好远好远,都没让她看见。
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从眼角流了出来。
和赵世他们说好的倒数,和陆凯川说好的吃烧烤,通通都没有实现。
“青,我搞砸了,我通通都搞砸了。”
薛文青把她拉回到温暖的房间里,关上落地玻璃门。
她一向不会安慰人,只能够抽了一大把纸巾,给她擦着脸,“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了。”
余娇没有躺下,而是执拗地拉扯着自己左腿的裤子,摩挲着大腿外侧,“你还记得这个疤吧?”
薛文青点了点头。
那不只是个疤,是余娇从小到大的心结,也是她和父母关系时好时坏的病症所在。
“可是他们不记得了。”余娇抽泣着,话不成句,“他们……他们怎么可以不记得了呢?”
薛文青答不上她的话,只能心疼地看着她。
余娇六岁那年,父母北上打拼,做的是物流的事业。如果不是创业失败的话,可能今时今日的物流大头里,会有他们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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