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夜幕低垂,雀鸟的叫鸣声响遍整个寂静的环境,钟裘安这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眯着一只眼抬头看着郝守行,把抓住他的手缓缓松开,没察觉到郝守行神情的变化。
「去见一位老朋友。」钟裘安平复了心情,「在监狱。」
郝守行一时没有说话,因为他猜到钟裘安跟这位老朋友一定不会是愉快的会面。
之後他听着钟裘安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他跟萧浩的认识,到成为朋友,再到後来萧浩因为加入了金门并在他的鼓动下成为当年攻入立法会大楼的一员,最後被判了十年的监禁。
在郝守行的视线望过去,谈起那些不幸、让他终日颠沛流离的过去,钟裘安的情绪没有一丝变化,平淡得像是描述一个陌生人的往事。
但他心里知道,钟裘安的内心绝对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得这麽平静,不然他就不会在探望完萧浩後,冲去买酒让酒JiNg暂时麻醉他的JiNg神。
郝守行想说什麽,但又觉得说什麽也无力,还不如采取实际行动。
然後他的手速b他的脑袋更快,很快已经把手抚在钟裘安的头上。
钟裘安一脸惊讶地盯着他,但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抚m0,问:「怎麽了?」
「呃,没有。」然後突然变胆小的郝守行又把手迅速地收回来,掩饰刚才笨拙的动作。
……他是怎麽想到安慰别人要用手m0对方的头的?好像在抚m0猫猫狗狗一样,天啊,尴尬到Si亡。
钟裘安有点疑惑他刚才的行为,但也没想太多,爽快地说:「谢谢你,每次我失落也有你陪我。」说罢,拍了拍对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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