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呢?」钟裘安的面sE红润,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你想听真话吗?」郝守行听他这样问,忽然想起好久之前他跟钟裘安有过关於政治等不等於生活的争执。
老实说,他作为一名政治冷感的人好像没办法给出一个具深度的答案,所以他只能发自内心地回答。
「大概是,一个我会喜欢的国家吧。」郝守行放弃思考,凭直觉说,「只要我觉得美好就好了。」
「……什麽是美好?」钟裘安问。
郝守行再次费劲地想了一下,这种空泛又cH0U象的问题实在太为难他一个成绩垫底大王,只能烦躁地挠了挠头,觉得不如趁早打晕他的室友算了,说不定早上还能看到他JiNg神奕奕的样子。
「你是不是根本没醉?」他转移话题,把放在钟裘安Sh毛巾挪到他发烫的额头,却没有挣脱开钟裘安抓住他的手,「醉神,我劝你现在快点睡一觉,早上醒来送我一程,好吗?」
察觉到钟裘安没有再说话,但嘴唇微微动着,竟然让郝守行有种想封住他嘴巴的冲动,是用自己的嘴唇。
「你是不是已经跟UncleJoe安排好跟我一起去宝岛的人?」郝守行强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故作淡定地问。
钟裘安眨了眨眼睛,把额头上的毛巾轻轻拨开,让它滑落在沙发上。
「我只是叫张丝思再找一个人跟你去,再多的不行了,会引来怀疑的。」钟裘安突然坐直了,像佛家打坐一样把双腿互相交叠,有点意识不清楚地扶着晕眩的脑袋,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乾涸感,「你准备好的话,要不要明天一早让我去机场送你们走?」
郝守行摇头,「不用,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你今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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