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事过了也就罢了,倒也不曾横生枝节。
而唐曼给尹将军灌了几口蓖麻子水,趁其晕厥,离开阁楼,在既定之处与家仆袁五汇合,登上了车驾。
车架按照要求,由追锋车改造,桑木做车,榆木为毂,车厢四面用木板围得严丝合缝,外头还悬挂了一圈装饰用的彩绳垂穗等物,一看便知是女眷出行所乘。
这辆小巧轻便的车混迹于一众香车中,一路畅通无阻,行至城门,缓慢了下来。
车厢不大,甚至有些憋闷狭小。
袁五早备好水袋干粮,火石等,还有一把连发弓///弩,羽箭数支,遇到匪冦时可用作自保。
唐曼试着躺下,腿几乎不能伸直。
从车厢左边的一个小孔向外看,火光闪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声音嘈杂,混杂在一处,反而一句话都听不清。
城门口排起长队,驭人拄着腿,懒懒散散地坐在车沿上,已经等得不耐烦。
唐曼将帘布掀开一小角,城头连绵不绝燃烧的篝火堆便显露出来。
盯着盯着,渐渐脑子空白,手心也津津生汗。
说不害怕,那是假话。
恰好袁伍用只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夫人,到城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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