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烟轻轻摇晃。
春风往她的脸上拂,烟也跟着追过去。星光被碾碎了,倒映在失去焦点的眸中,雾气如同池水,将周遭一切浮起,而她面颊潮红,双眼无神,宛如一件被抽干了灵魂的祭品。
唇瓣间鼓鼓囊囊,全塞满了樱桃,津液渐渐流了下来。指尖掠过唇峰,向下翻山越岭,到达水流最湍急的山涧。
一搭,一捏。
她脖颈后仰,发出一声无助低吟,涎水从受到压迫的口腔内涌出,混合着汁液,汇成一条紫红色小溪。
花蕊泄下洁白膏雨。
天地相合,以降甘露。
甘露是可以用嘴捉的,很甜。
“你今天没有骂我,我很开心,所以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也可以原谅你,包括那个贱男人,我一样可以留他一命——不过,曼曼……”
他用湿答答的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目光纠缠:
“……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香气肆虐地钻进衣袖,落满脖颈,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占每一寸肌肤。
眼泪噗地落下,冰凉水渍滴在弯起的指节,他情不自禁地笑了:“很好,我就喜欢你这幅要死不活的样。”似乎见怪不怪,又似乎是嘲笑她的多愁善感、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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