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靠秋千架,仰面瘫倒,乌云乱挽,发丝披散一地。
秋千早已坐不成了,坐板也已然滑到她背后去,一个人跪在她面前,膝盖前抵,姿态谦卑,右手箍住那截腰肢。
下身摇摇欲坠,她别无选择,只能用手臂更紧地环住眼前屈膝的人。
那人果然就有一点得意。
“曼曼。”他说,“……你又偷偷和别人说话了,我告诉过你,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和其他人亲近。”
俯首称臣的姿势,声音却懒洋洋,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是出于太有把握的缘故。
金丝缝制的石榴花毡毯,裁绒柔软,巨大无比,一直从秋千架处铺展到更远的湖边,湖面被水蒸气烘得热气腾腾,看不到尽头。
衣裙凌乱地散落着,瓜果的汁水将羊绒毯洇湿成暗赤色,一片叠一片,深得恐怖。
“但是我不会惩罚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嗯,你懂么?像从前你把我的命当成赌注,踩在脚底,让我流血磕头对你摇尾乞怜的那种‘好’……”
他衔住她耳垂,故意吹了口热气:“不怪你,是我太低贱了。”
他在她耳畔挑衅:“你小时候就聪明,好像光用在羞辱我身上了,你这么聪明,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呢?”言罢,还不忘亲几下女人红透的耳尖。
月光穿过横斜的木香花枝,照进午夜寂静庭院,落下斑驳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