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重!”谢蕴以为他是故意的,压着心中的蕴怒,挣着想从他的重压之下解脱。
元翊有些意动,俯首在她颊边,轻轻舔舐过她耳珠:“生同衾,死同穴。蕴娘,你再不想,也与本王睡到了同一口棺材里。”
他伸手至谢蕴背后,扯开她的绳索。手上的束缚一轻,谢蕴忙伸手去推他,可怎么也推不动。她蜷起双腿,却撞到狭窄的板壁,这才发觉元翊并未同她开玩笑。
褚倩将二人打晕绑了,藏在一口棺材中出的城。
棺材狭小,却藏着两个人,连并排躺着都做不到。而元翊身材魁伟,那棺材还短了些,腿一直屈着,除非将她抱在怀中,否则两个人都不舒服。
“听闻杨烈将军可手制奔马。”谢蕴将手抬到身前,隔在二人中间。因着马车的颠簸,他不时有意无意蹭过她最为娇弱之处,令她既羞臊又气恼。隔了那么久,他仍记得如何令她轻而易举的情|动。
“嗯。”元翊慵懒地应了一声。
“那你呢?”在他又一次逾矩时,谢蕴抓住了他的手,咬牙问道。
黑暗中传来低低嗤笑的声音,而后他倦怠地回道:“孤饿了,没力气。”
谢蕴疑心他是故意的。与他屈身于这小小的一方棺材中,她如披针毡,而他甘之如饴。出了这方狭小的天地,他哪还有借口,堂而皇之将她或抱在怀里,或压于身下?
她试着推了推头顶的棺盖,自然是纹丝不动。
“你亲我一次,说不得就有力气了。”忍笑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无赖。
谢蕴没理他,按着他的胸膛,侧身背过去。可他也侧身过来,紧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咬啮。
没见着她时,他准备了一肚子话想求得她的谅解。可见到了,却明白怎样的解释都是苍白。索性将那段横亘在心头的芥蒂都搁置下,只缠着她重温彼此都爱的那回事。
起初谢蕴很抗拒,却抵不住他一直纠缠。她虽说过褚倩不会杀她,可事实上,她也从未料到过褚倩会偷袭她。
明天与死亡还不知哪一个先来。谢蕴枕着元翊的胳膊,最终竟在他手下沉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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