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水花四溅,白猫儿呛了一口水,惊恐地支起前爪趴在浴桶边,对挽了袖子上前的祝珑怒目而视。
“嘶——嗷嗷嗷嗷!!”
祝珑挽着宽大的袖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根布带将袍袖扎了起来绑到了肩上,青丝如瀑被髙髙束起,脱了外袍的他尤显身形修长隽秀,显得干练。
白猫儿怒而惊乍,在水里扑腾,想要爬出来。她嚷着祝珑听不懂的虎语,在心里骂他:‘臭道士!坏道士!竟然把我丢进水里!’
祝珑眼疾手快按住它的脑袋,躲过它嚎啕猛扑的一嘴狠咬,险而又险,右手被虎齿划出一条红痕,堪堪冒了两滴血珠。
幼虎屡教不改,伤人骇物,实在难训。
他心中不悦,用了几分力将白猫儿推搡进桶里,皱着眉说道:“你虽年幼,但我与你相处这些日子,也知你听得懂人话。既是开灵的生物,为何不懂得人心俱艰。”
“我已忍你许久,看在宋道友的面子上对你多加照顾。你随我远行,强占我床铺也就罢了,衣食住行本就是身外之物。可知你知道你多少日没有沐浴吗?”
白猫儿又从水里冒头,刚好浸透它脊背的温热水流并没有给她以恐惧,反而助长了她跳出来的心思。
“嗷嗷!嗷呜!嗷嗷嗷嗷……”(本姑娘天生就是神兽族人,神体通透,就算不洗澡也比你一个道士干净!)
她一鼓作气拍打起一捧水花,在将要溅到桶边的祝珑时,被他躲了过去。
“哗啦啦……”热水洒了地板一地。
祝珑的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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