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儿硬气地趴在床上,也不去吃那两个包子。
夜晚,祝珑就睡在只有他半个身子长的贵妃躺椅上,两条腿长长地伸在长椅外面,灰白的长靴踩在地上。
白猫儿在夜里睁眼睛看了他好多次,见他一动不动,气息安稳地浅眠,就自认没趣地怨怼哼唧一声,继续睡熟。
“劳烦阁下将热水抬到门口,在下自己提进屋便可。这些铜板给阁下做个辛苦费,有劳了。”祝珑抖了抖衣袖,从袖口里摸出几个铜板,递给店小二。
他并不是特别缺钱,路上给人算命看风水也赚了几百两银子。只是财不露白,他习惯了节俭。
店小二放下手里的两桶热水,用坎肩擦了擦手,接过他手里的铜板,倒也没有嫌少。
只是对他衣冠楚楚,明明是道士却有着文人一样矫情不去公共澡堂沐浴的习惯好奇:“道长,这水您是给自己洗澡用的吧?要不要我再去烧几桶水?”
祝珑想到幼虎的身体,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给他,“有劳,再提两桶热水。清洗浴桶的银钱我之后一并给你。”
“好嘞,您等好!”店小二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将铜板收下。
“虎,醒醒。”祝珑抽开被幼虎抱在怀里的被子,一脸无情的揪着幼虎的脖颈将它起来,拎着往冒着热气的浴桶边走。
白猫儿身子腾空,惊吓中听到祝珑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浴桶慌乱了一瞬,然后憋闷地吼叫道:“嗷呜!嗷呜!”(放开我!)
她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干瘪,腹中时不时传来响声,“咕噜~”
她的挣扎动作不小,奈何祝珑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松手将她放到半人髙的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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