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公子来了。”丫鬟禀报道。
葛琼矜持地点了点头,满心期待着冷墨来给自个儿掀了盖头,好入洞房,成就了好事儿。
可谁知,耳中却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三双脚出现在视线里。
还不待葛琼疑惑,她身旁的床榻便重重地凹陷了下去,身着大红喜服的冷墨直接倒在了上头,伴随着浓浓的酒气。
葛琼刚按下去的不悦又涌了上来,再也顾不得吉利不吉利的,径直掀了头上的盖头,果不其然就瞧见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冷墨。
“夫人,奴婢先下去了。”丫鬟瞧见势头不对,也不待葛琼应允,立时拉了方才与自个儿一道扶了冷墨进来的小厮溜之大吉。
“放肆!”葛琼气急败坏,骂道,“养不熟的东西,回头就把你们卖了去!”
这般骂着,葛琼还觉得不解恨,摔了手边的空茶杯才消停下来。
但转头又见冷墨醉倒在床上,瞧那样儿就不像是能圆房的,又是一顿气怒。
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成亲了,圆房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左右有朱珠做要挟,冷墨还想逃不成?!
这般想着,葛琼心里头舒坦了,除了头上的凤冠,自去梳洗了一番,在软榻上睡了,浑然不去管醉倒在床的冷墨。
第二日,冷墨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揉着额头,迷迷糊糊地不知身在何处。
“醒了?!”葛琼坐在镜子前梳妆,听到床那头的动静,扭过头来问冷墨。
冷墨一怔,这才想起昨儿个已经与葛琼成亲了,这儿正是他们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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