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石头还是土豆?真,你用的词真好,滚下去了。”任老师近前一步,加着重号地重复着陈辉的话语,全班又是一阵哄笑。
陈辉没再说话,此时,他感觉不到身T的疼痛,因为心理上的窘迫难堪b身T的疼痛难受得多。
“我看看,兜子里装的啥?呵!全是bAng子面啊!真有心眼,你妈真怕你饿着,你也真有本事,滚山下去了还保护着一兜子bAng子面,JiNg神可嘉啊!”任老师看着陈辉兜子里的g粮,嗅了两下,语速极快地说着。
陈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全班六十个学生的六十双眼睛就像一百多把刀,在和老师一起狠狠地剜割着自己的自尊。
“全是bAng子面,没有一张纸,还迟到了,你叫啥?”任老师敛起笑容,目光中带着严厉,看着陈辉。
陈辉的身高b任老师略高些,任老师稍微抬起头,声音极大。
“陈辉。”陈辉垂下眼帘,小声说着。
“成灰?是蜡炬成灰还是草木成灰,我看也成不了大器,越吃越像bAng子面......”任老师不放过每一个嘲讽点,又回身看着学生们讲解着。
陈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切割的生物标本,被任老师随意摆弄着。他的头不断地在变大,愤怒开始冲击他的头脑。
任老师似乎毫不在意陈辉的心理和神情变化,从对陈辉的嘲讽中,她似乎得到了更多的乐趣,这乐趣b教学生学单词要快意得多。
此刻,陈辉的眉头已经紧紧拧在一起,目光里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拳头也已经握紧,可任老师似乎丝毫没有注意陈辉已经忍无可忍的表情。
“你说,成灰,你是蜡炬成的灰还是烧完草叶子变的灰?我看你三年下来会成什么样呢?像bAng子面......”任老师的语气越来越尖酸,指着陈辉大声质问着。
“任老师,前天我过河,被石头砸伤......”陈辉忍住怒火,想解释一下,他实在不想和老师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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