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先在酒馆里的,很可能是尾随,说那番话,话里话外自称陶家镜坊的人,都是有意为之了。
若是陶家外头找了人,那便是不想让人知道说话的是陶家人,没必要自称陶家人。
崔扶风看陶柏年,陶柏年恰也朝她看来,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齐陶两家械斗,得利的是谁不难猜。
陶柏年磨牙,“早晚我让费易平那厮再也作不了恶。”
“扶风等着那天。”崔扶风扬眉。
两人都没说要上费家镜坊认人。
想也知,费易平既存了心,酒馆里口出污言秽语的,当不是费家的镜工,只是外头找来穿了喷溅了铜液衣服的普通人。
崔扶风带着镜工回镜坊。
大夫来了几个,给镜工们包扎敷药,都伤的不轻,脱上衣还得脱裤子,崔扶风门外望一眼,停步。
齐家镜工翘首等着,那镜工把陶柏年已先去查问一事说了,众人不觉羞愧。
一人道:“我们错怪陶家的人了。”
有人不服气,“编排家主的事是我们怪错人了,他陶家仿制我们家新品铜镜可没弄错。”
一句话又激起镜工们压下的愤怒,许多人附和:“就是,他陶家也并非无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