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过这里了。
陈设在这几年里倒是没有什么改变,陆放的房间简洁明朗,与他的行事作风如出一辙,唯独沙发背后的墙壁依次挂着陆轻这几年拍摄的所有海报,平添了几分生活气。
陆轻淡淡扫过,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就这样站定在床边,问道:“医生具体怎么说?”
“要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也不可以用脑过度,像以前那样加班是不允许的。”陆放情绪平和,“不过这样也好,我找时间去看看你的演出。“
陆轻没说话。
“正好在今天出事不好意思,耽误你比赛了。”陆放又道。
“还好。”陆轻道:“反正这两天也没交出歌。”
随后室内就沉默了下来。
他们向来没有什么话说,以前陆放的脾气也不好,不论说什么都会激怒陆轻。现如今没有了像是仇人般的针锋相对,气氛便显得格外地冷却。
“是为什么又写不出歌了?”陆放终于问,“能跟我说说吗?”
“还能是为什么?”陆轻道:“我这样的状态你以前没有见到过吗?我小时候被打的时候你看得少了?”
时隔这么多年,他明明语气平静,陆放却是瞳孔微缩,蓦地侧头。
“但是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因为别的。”陆轻就只是这样注视着他,片刻过后,道:“我想把一些事情说给晋杲阳听,你最好先有点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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