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成俗话,就是“哔哔辩经都没有用,事儿上见吧”。
好不好使,看效果,看实践,别扯太多的气啊、理啊、太极啊这些东西。
而这就留下了大问题。
破而不立是不行的,很多事不能只从事儿上见。
本身古儒一派就过于功利了,要从功利上体现出义,这已经距离异端学问很近了。
加之他嘴上又没个把门的,喷人又狠。
在书院那边又教弟子剑术,学派聚会弟子动辄刀枪棍棒“举石超距、技击歌舞”,而且又对弟子管束极为严格。据说其弟子善于刀法,携刀上街,有人问会玩刀吗。弟子出于谦虚,说不会,结果被颜元训斥一番说虚伪,让他当众耍了一番刀法,弟子还长跪不起请求师父原谅。
后世梁启超评价他们这个学问终究湮灭的一个原因是“太苦”。
按说这个味儿,其实明显是学孔夫子,但时代终究不同了,之前的遗毒太多,使得很多人觉得这味儿不怎么儒。
加之只要“路径”、不辩“真伪”,过于追求功利,总归太像异端。
有些东西,其实已经扎根了。而且伴随着那些有世界观的其余宗教哲学闯入之后,总得把“气”、“理”这些东西辨明白。
加之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异端,就不能只论实际,还是要解经的。
所以到他们这边的时候,重点不是批判,而是在“解经取义,以证我道德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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