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玻璃制造业带动的灯油进步,通过海军订单的油脂肥皂,以及后续的对西洋出口的甘油硬脂酸产品,推动了鲸海的大型海洋哺乳动物捕捉业,也盘活了海参崴等地的粮食商品化。
那一次的从江南到东北的资本转移,前前后后大约投入了七八百万两。
江南和京畿的投资者们,早已经收回了成本。
而这七八百万两的投资,也促使了后续移民的增多,使得移民成本急速下降。
可以说,这样的人口移民规模,如果是朝廷推动的官方移民,没有五千万两下不来。
没有商业盘活,就会和刘钰去永宁寺时候看到的那些村落一样:狗彘食人食,却穷的没钱用。
这一点,刘钰和皇帝是算过账的。这些年鲸海虾夷地区的移民成果,才是皇帝能够同意由朝廷军队开路、商人跟进的方式开发南洋的重要原因。
因为与鲸海地区移民几乎同时进行的,是西域移民。
而西域移民只能由官方主导,无利可图。
在朝廷花费、移民人口数的强烈对比之下,过于震撼。因为成功、且同时存在对比、且对比实在过于强烈,所以皇帝才敢尝试着往前迈一步。
航海术的进步,使得资本转移和流动成为可能。
实际上,也杜绝了明朝的一种怪病:江南商人和士绅集团贴在一起,搞江南本位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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