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哪天看到了卢梭的那一套,作为一个比较的专业的皇帝,必然会很敏感地发觉,这才是对大顺李家王朝和皇权威胁最大的东西,也是最可能在大顺煽动造反的一套东西。
故而到时候,可能内心的天平,已经不是摇摆了,而是直接倾向于关门。
是以,留给大顺的时间,或者说留给皇帝和刘钰同行而不歧路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要在这个必然导致皇帝必现在惊忧百倍的“威胁”传到这里之前,把很多该铺垫好的基础都铺垫完。
这本就难。
再加上类似于这一次教案事件的种种意外事件、类似于治淮担忧的天命不予的人力所不能控制的危险,都让刘钰压力极大。
一块石头落地,谁知道下一块石头又什么时候砸在心头呢?
按下葫芦起来瓢。
未来难知,刘钰也只能见招拆招,一件一件地把事情解决。
看着皇帝此时心情略有轻松,刘钰又说了一些让皇帝更加安心的话。
皇帝渐渐安心,便问道:“卿既言,从长计议。又言,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那依卿之见,那传教士白多禄,该当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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