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将尸体吊了起来?”绞尽脑汁也无法将绳子、椅子和门外尸体这三者联系到一起。燕池竹叹了口气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情,“这种鬼地方应该有它的神奇之处——希望能把牛顿的棺材板压住。”
在心中衡量了几下,燕池竹依然没有将绳子解开,连着绳子一起把椅子拿到了阳台里面。从始至终他的目光一直都注意着脚下踩着的绳子,普普通通的绳子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动。
又过了些许时间,仍是风平浪静。燕池竹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把红色椅子的上面,眼睛来回转动,原本普普通通的椅子因裹了一层红色而变得很不一样。
“那门外边被吊着的尸体,就是这把椅子的主人吗?”寒冷的感觉再次袭来,让齐溪萝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胳膊。
“不好说。”燕池竹摆弄着椅子想要看到更多的线索,只是这椅子放在阳台上后重得有些出奇,好像上面坐了一个人似的。
齐溪萝扶着门坐在了地上,乏累疲倦的感觉席卷全身:“这椅子上会不会也坐着一个人啊?”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燕池竹松开手中的椅子,在关键时刻还是得有齐溪萝的提醒,“没有镜子也看不到……”
话还没说完燕池竹直接愣在了原地,眼前的场景再一次打破了他的认知。
齐溪萝背靠阳台的门蹲下身,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在她身后浮现出一个红色的人影,人影站在阳台最边缘,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燕池竹皱着眉头看向阳台多出来的人影,四目相对,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看不出来任何情绪。
眯起双眼更加仔细地观察,燕池竹觉得这人影有些熟悉,“是楼道里碰到的那位,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现在的人影不再是一身黑色,完全被红色所覆盖,特别是那身衣服——红得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滴出来血液。
然而事实上真的有血液从她身上不断滴落,砸在地面上的血珠发出一声声的哀嚎,浑身浴血的样子特别吓人。只不过在燕池竹眼里她很像春节时的剪纸,还挺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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