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燕池竹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抓住手中的绳子:“也有可能,不过这个重量给我的感觉没有人那么重。”
“那不会是个小孩子吧?”齐溪萝脱口而出,绳子晃动的幅度突然变大。
“有可能吧。”燕池竹扭头看了她一眼,松开绳子将水果刀递给了她,“你拿着刀,要是等下绳子下面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直接把绳子砍断。”
齐溪萝点着头,接过水果刀时不经意间看到燕池竹的手上满是红色的血液,刀柄上也有一些。而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跟没有看到一样。
双手用力往上拉着绳子,围栏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估摸着重量如果是人的话那也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在燕池竹的印象中小孩子要比大人可怕的多。
在拉动绳子的过程中,燕池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仿佛在做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一样。可事情越是正常,他心中就越没有底气。
绳子和阳台相互摩擦发出了微弱的声音,这让燕池竹感觉自己像是在拿一把锯子切割阳台。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要是等下阳台真的被他切成两半,那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了。
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驱赶出去,燕池竹将注意力集中在手头上的事情,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成天尽想一些没用的。”
绳子并没有多长,有物体和围栏发生了碰触,燕池竹用力一拉看到了被他忽略的东西:“椅子?”
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燕池竹和齐溪萝看着被拉到阳台上的椅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椅背后面贴着写有5420寝室门牌号的标签,而这把椅子的颜色并不是黄色,而是红色,血一样的红色。
“看样子这把椅子就是第四位女生的椅子。”燕池竹并没有将椅子上面的绳子解开,“按照之前的推测,这个绳子的另一端连着门外的尸体,另一头系在椅子上面从阳台扔了下来。如果我把椅子上面的绳子解开,门前的尸体会不会也掉下来?”
想到这里燕池竹发觉有些不对劲,“我刚才在拉绳子的过程中并没有感觉到后面的绳子向下滑动,如果将门外尸体吊起来的绳子真的是这条绳子的话,现在椅子已经被我拉了上来,门外没有声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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