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是暖的,就是生硬,“你能让我来这儿,我已经很意外了。”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居简风继续,“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谢我?”
顾夜西默认。
不得了、不得了,居简风摸了摸下巴,忽然话锋一转,自言自语地说,“这两天照顾那臭小子,胡子都没空刮。”
糙死了!
“……”
转头,居简风看了他一眼,“喂,你以后真不要孩子啊?”
现在是谈孩子的时候吗?
“我不要。”
嘴上这样说,心里实在是没底的,谈明说得都对,顾夜西把睫毛敛下,有气无力地说,“但,温想喜欢。”
哦,温想喜欢,所以他也不得不跟着喜欢,这叫一物降一物,换句话说:他顾夜西已经被温想拿捏死了。
就这?
还敢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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