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的话,真的没必要。
抬了下眸,顾夜西把视线落在相框上,默了片刻开口,嗓音很沉,“你爸妈、妹妹……就好像你们燕家所有的厄运,都与顾家逃不开关系。”
“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
大概,上辈子欠了他们吧。
居简风是无神论者,深呼吸,尽量保持冷静,“顾夜西,你知不知道‘迁怒’两个字怎么写,嗯?”
顾夜西食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划动。
“你也不愿意相信顾厉会对你们家做出那种事,对吧?”温想说他很喜欢给人下结论,是对的。
谈明眼观鼻、鼻观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又开始了……
“你先出去。”
“得嘞!”
啪的一声放下杯子,谈明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窗帘没拉,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很亮,却不暖,顾夜西眼底也是冷的,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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