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绰打量雷叔叔轻描淡写的微笑,猜想当年的场面必定很惊心动魄,暗自决定返家以後,也要去书房翻阅那份连圈圈都备感惊讶的资料。
知己知彼,方有可趁之机。
「多亏了雷叔叔一席话,爸爸才清醒过来,还由此发现自己多了三个妹妹?」严絟眼睛咕噜一转,想套更多上一辈秘辛。
雷书礼心下了然小圈读过那份资料了,也不吝於回应他的求知yu。
「当然,直到回国,谦真被要求必须与某人结婚时,他才获悉自己与父母本就毫无血缘关系,所以严格说起来,是牧仪的妹妹才对,他甚至循线追究而後惊觉父母对未出世的牧仪做了多麽令人发指的处置。」
「妈妈吗?」
「嗯,为了顺利交换,所以朋友开始阵痛进入产程,自己也立刻躺进手术室剖腹,压根儿不管不顾胎儿是否满周数……」
严絟与严绰听了倒cH0U一口凉气,又听他摇头笑叹:「还好当时对早产儿的照护已经很周全了。」
「……」问题不在这儿吧?
也就是在此时,严绰赫然发觉一件事。
「妈妈…我没怎麽听她聊自己的事。」除了嫌爸爸不浪漫以外。
「对啊,妈妈总是几句话带过,说她在求学生涯一直当边缘人,没有爸爸那样JiNg采绝l,更别提什麽朋友了。」严絟解释,接着以闪闪发亮的期盼圆眼仰望雷叔叔。
「怎麽了?想聊牧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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