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认识他以後,才发现他人如其名,最早的第一印象实在太不可靠了!」
说着,他目光放远,落在霜白覆盖的霭霭山头,透露往昔。
「那时候我们毕业在即,谦真仍陷在魔怔中,始终觉得自己不够好,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跟严董的经历彻查出来b对,想他藉此清醒。」
「彻底解放?」严绰记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四个字。
「是啊,是我做的。」雷书礼礼貌一笑承认。
谦真现在会是这个样子,是他的杰作没错。
「当时我没忍住质问他:你爸是有教你写过半个字?还是指引你什麽感人肺腑的名言金句,使你茅塞顿开、成就至今?没有!全是你在拚命、靠自己努力不懈才换来这本证书,和你爸一点关系都没有!」
提及这段往事,雷书礼失笑感叹:「那还是我人生第一次大吼大叫呢。」同时,也是最後一次。
毕竟他家的教育从来不扯嗓门。
不过,因此唤醒谦真很值得。
「啊,我知道,爸爸的经历确实很惊人。」严絟附和完,内心琢磨:原来那份资料是雷叔叔给的啊……
想想也是,依雷叔叔家的势力,调查爷爷不过小菜一碟。
「是啊,我还咆哮问他,连你这样的都还不够好,那我岂不是街边一块垃圾,注定被淘汰掉的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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