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辉煌,已成过眼云烟。话落此处,付沉垂下眸无奈道“只可惜,如今的他已是天下士子眼中的罪人,受万人唾骂,早不负当年风姿。”
他叹了一声,似惋惜似可悲。
宁南忧暗自蹙眉,盯着他,冷下语气“阿沉,多余的话莫要说。”
付沉低声哼笑,摇摇头,默了声。
江呈佳的眸光在这两人之间不断扫视,心中不是滋味。
“罢了。”这郎君长声一叹,重新抬首,向女郎望去“侯夫人莫介意。在下只是感怀从前。君侯今日既然带着你来见我,便说明,你已入了他的心。在下观此景,又欣慰又心疼。如君侯这般的人,竟到如今才获得幸福。”
他喃喃说着,触动了江呈佳。
“你是吃醉了么?”宁南忧瞧他仍继续说着,心中不悦道“我来,是有正事寻你。后日婚宴,我夫人的安危就要全部托付与你,你好歹也认真同她说一下当日的布防。作甚在这里感怀我的事?”
他的语气充满无奈。
付沉淡笑,这才收了情绪,向面前男女一请,谦和道“是我多思多想了。君侯、侯夫人,请落座。”
宁南忧缓了缓脸色,牵着江呈佳在付沉对面坐下。三人围聚,从细节商榷后日计划中的每一环。
与此同时,东府司中。
三日时间,太子、江呈轶与窦月阑三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宋宗的结案卷宗誊抄了下来,将牵扯其中的世家按照犯行程度一一定了罪,并将拟订的判罪文书递入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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