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嗷自言自语着,私醉似醒。
“行了,别取笑他了。”既无忧刚回到无名酒肆便看见神嗷把何知醉灌的不省人事。
这也都怪她,自既无忧收养何知醉以来,就一改酒鬼的本性,在何知醉面前极少饮酒,这酒柜里上千种酒也极少给何知醉饮用,以至于何知醉的酒量成了典型的一杯倒。
既无忧伸手拂过何知醉清秀的脸庞,带走了醉意,还了何止醉一个美梦。
随后又把何知醉送回了房间,点燃了一只安神香。
神嗷看着既无忧对何知醉如此在意关心的样子,心中嫉妒了几分,曾经他也曾被既无忧护在怀里过。
只不过那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想来,她应该忘了吧。
既无忧坐在神嗷对面,给自己到了杯果子露。
彼时天色渐暗,繁星露出头角,月色黯然失色。
长明灯点燃了酒肆,夜幕降临,是为迎客,奈何今夜无客,酒香依旧。
“谁输了?”神嗷看了会月色,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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