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灵力散尽,只留一副躯壳般,纵使小仙以灵力驱使,它皆无所动容。”司命星君还是回答了。
灵力散尽……是说述白的灵力散尽么,散尽了就散尽吧,我的三节琉璃瓶即将灌顶,到时候他就算想死我也得让他活着。
既无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宽袖下的手腕上,刻下了一排指甲印,渗出了血丝,但很快又愈合。
司命星君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既无忧越是看起来平淡如水,就越是暗潮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既无忧才再次开口,“我知道了,今日叨扰星君了,本肆主还有事,先走一步。”
“恭送肆主。”司命星君行李道。
既无忧起身,体态轻盈的登上了祥云,落下了沉重的阴霾,司命星君也是长叹一气,感慨道:“既已永诀,何来无忧?这天地之意真是磨人呐!”
……
……
无名酒肆。
参天的梧桐树下,大片的荫蔽散在何知醉和白犬神嗷的身上,盖住了烈阳,引来了徐徐清风,裹着花香。
青石板上滚躺着三俩白茶色的酒壶,是醉意。
白犬神嗷看着醉倒在石桌上的何知醉,讥笑道:“你可是她养大的,怎的酒量竟如此不堪一击?小小的几瓶果子露就让你成了这幅模样,哎——倒是像极了昔日我来这凡间初次饮酒的样子,那时候我可是在怡红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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