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是希望,也是斥责。
斥责为何放走京落,夺去了他们生存的希望;可秦缓在,他们好像又有半分的希望。
这样的矛盾的目光在秦缓的身上徘徊着,差点将他吞噬。
在这压抑却又紧迫的一方天地里,他最庆幸的事情就是他把京落送走了。
虽然他舍不得,在短暂的憩息中还能梦见她,梦的次数很多,并且梦到的都是同一个——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京落……你过得还好吗?”
秦缓看着毒经在心里默默的问道。
“秦缓,秦缓!”
李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看了眼李三。
“你怎么来了,可是伯母有何不适?”
李三想了想,道:“倒也不是,只是我母亲的药喝完了,来找你再多拿几副。”
秦缓揉了揉山根,吐了口浊气,撑起身子,走到药柜处,抓着药。
李三顺势走到平时秦缓书写的案台处,瞟了几眼,桌上却有几张方子,可李三目不识丁……着实不知该拿那一张。
正当他犹豫时,秦缓一个转身便瞧见了略有些鬼祟的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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