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李三猛的拍了下手,激动道。
京落只是笑了笑,“秦缓怎么样了?”
李三哀叹了口气:“没什么进展,他把大明牵走了,说是大明身上可能会有答案。”
“李三哥。”京落跪了下来,李三连忙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我需要秦缓的一张方子,至于有何用我现在还不能说,也请你莫跟他说他我归来一事。还望李三哥答应京落的请求,京落感激不尽。”
“我答应你便是,你快些起来。”李三将京落扶起,感觉眼前的不像是京落,一颦一笑都不似从前那般洒脱自然。
他虽不知京落此举是有何用意,但是他相信京落是不会害秦缓的!
“多谢!”
……
……
简舍之内,竹简挣脱了缚线,散落一地,那盏油灯早已枯竭,灯芯也不知所踪。墙上的药柜东倒西歪,没有很好的合上,零零碎碎的药渣被窗边缝隙扬起的风,吹到了每个角落。
秦缓瘫坐在地上,头顶的立冠早已歪了,散落的碎发垂垂,他的脸很是憔悴,没有什么气色。
可黝黑的眸子还在紧紧的盯着京落留下的毒经,这几日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还是毫无进展。
郡鄚的情况又严重了几分,眼看着三日期限将近,所有的重担都积压在秦缓身上,他其实很累了,很想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