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碧不敢说话,皇帝却径自摆了摆手:“夜深了,明早还要早朝,恩师早早回去安歇。朕已经没事了。”
秦直碧几番迟疑,也只好去了。
少年年h帝独坐在龙榻之上,眯眼望向依旧被夜笼罩住的大殿。
若是算算年纪,当年那个孩子到今日,也正好该是尹兰生那么大了。
皇帝又一次拒绝了nV官局呈上的nV官名单。
左尚g0ng韩晴无奈之下便也只好向太皇太后复命。
彼时邵贵妃正陪太皇太后喝茶逗鸟儿,听见了韩晴的复命便笑了:“看样子咱们皇上还是对那个李朝的贡nV上了心了。倒也不奇怪,咱们大明的皇上对李朝的nV子本就多一分怜Ai,成祖为了个李朝来的权妃可杀三千g0ngnV,于是咱们皇上这般,也只是法先王。”
太皇太后面便是一变:“邵贵妃,成祖皇帝也是你能随口奚落的?”
邵贵妃大惊,忙跪倒请罪。
太皇太后吩咐:“请皇帝来。”
皇帝赴清宁g0ng,心下并非不知道祖母此时召见他是何意。
这一路走来,除了兰伴伴和秦相之外,其实也许最大的靠山反倒是太皇太后。如果没有当年的太皇太后力排众议,万贵妃和当年还是宸妃的邵贵妃早已扶了兴王继位。于是此时这朝堂上下,他除了要尊重秦相的意见之外,更是不可违拗太皇太后。
否则,这个皇位依旧还有随时不保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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