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碧陪着皇帝说了一会子的话,皇帝的情绪点点平息了下去。
秦直碧看时辰差不多了,便想起身告退,好让皇帝继续安歇。
皇帝却忽地拦住问了一件事:“兰伴伴是秦相的侧室,按理来说恩师理应对兰伴伴的往事知道得更多。”
秦直碧心下便是咯噔一声,“不知皇上缘何说起此事?”
这十年来,秦直碧始终小心翼翼地不肯与皇帝谈到兰芽的事。少年皇帝是有心人,于是自然难免于此事上言多有失,于是每当皇帝约略提到兰芽,秦直碧都以心痛为托辞,不肯谈及。
可是在皇帝年幼的时候,这办法或许还有用,可是待得皇帝渐渐长大,这样的规避便越来越拦阻不住皇帝了鲲。
秦直碧便小心地x1一口气:“不知皇上要问什么?”
皇帝眯起眼来:“朕想起年幼时,曾在玄武门外遇见过兰伴伴带着一个小孩子。起初朕以为那是月月,走近了细看却知道不是。如今想来,那孩子相貌和X情倒是b月月更肖似兰伴伴些。”
秦直碧的呼x1便几乎都停了。
“当年朕也还年幼,许多事情想不明白;如今长大了,许多事自然已是迎刃而解,于是忍不住问问恩师,对当年那个孩子,恩师可曾知晓?”
秦直碧左右思量良久,脑海中转过千百种搪塞的法子,却都知不行。
他甚至想过,就说那孩子是自己跟兰芽的也罢。可是倘若皇帝叫他将那孩子叫来一见,那他就无言以对了。
皇帝觑着秦直碧的神便笑了:“朕就知道,连恩师也被兰伴伴瞒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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