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看过去,秦直碧也是皱眉。没想到小窈竟然已经自己拿下了盖头。
小窈知道他皱什么眉,只怆然一笑:“我知道要是等着你来替我挑开盖头,可能从今天到明早天亮都没有机会了。你迎我进门,让我跟你拜过了天地,你便觉着已经对得起我,所以后面的你都要留给岳兰芽。”
“不过没关系,我既然等得起你这么多年,那么这些我也等得住。只是既然你进也进来了,盖头不需要你来挑,可是交杯酒好歹请你还是陪我喝了。”
不等她说完,喜婆子们带着丫头便将交杯酒送了进来。既然新郎官都进洞房了,她们这早就是在外面准备好了的。
秦直碧本已醉了,可是却还尽力想要冷静下来,紧盯着那两杯酒。
小窈怆然一笑:“怎么,担心我在酒里下了东西?那我先喝给你看。”
小窈扬手便将两杯酒都喝了,然后漾着委屈却是努力地在笑:“看,我一个人都喝了。没事。秦郎,我不难为你,你瞧他们都在眼前儿瞧着呢。只要你喝了这交杯酒,我就放你走。”
喜婆子也说:“瞧瞧时辰,的确二NN进门的时辰也要到了。”
秦直碧便一咬牙,捉过了酒杯就喝。
酒喝完,秦直碧眯眼望向眼前的小窈,忽然有些迷惘。眼前的人儿一忽是小窈,一忽又是兰芽。他忍不住轻轻笑起来,伸手抚住她的面颊:“是你么?”
小窈伸手抱住秦直碧,冲喜婆和丫头们满意点头,她们便都下去。
小窈扶着秦直碧走回龙凤榻,轻柔地说:“师兄,我总归不甘心输给她就是。你心里有她,我等了这么多年也等不到你放下她,那我就不抢这颗心了;可是你的身子,她总归还没碰过的,更何况这个洞房花烛夜,我是怎么也不肯让给她的。”
诏狱。
日暮时分,天都是灰暗的。凉芳穿了灰的披风,一手提长柄灯笼,另一手提着食盒,敲开小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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