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刚才两人的亲密姿势看,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着自己在漫漫时间长河的某一个点曾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丘山,咏薇觉得既欣慰又心酸。他明白二十年后的自己甘愿低到尘埃里应承丘山,必然有理由;也知道穿越而来的自己能控制的时间非常短,却还是忍不住拉一把深陷在卑微泥潭中的自己。
咏薇拿开护住自己的枕头,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丘山对面,强压着声音中的颤抖,佯作轻浮道,“改天吧,今天我有点不舒服。虽然咱两之间没什么感情,但这种事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不舒服就没意思了,你说对吧?”
丘山迷茫地看向他,语气中透露着轻微的不满,“什么意思?”
咏薇嗤笑,“什么‘什么意思’?”
丘山哑声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咏薇面上笑得越发放肆,心里却像装了一颗冰疙瘩,五脏六腑围着暖都暖不过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是考古学家吗?”
丘山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被子,异常执着地追问,“为什么不喜欢了?”
这人不是一般的自恋……咏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编瞎话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脸上也不由得多添了几分不耐烦,“我喜欢别人还没有超过一年的呢,喜新厌旧能有什么原因?”
“所以你其实根本没喜欢过我吧?”丘山放开了被□□得满是褶皱的真丝被面,“没关系,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咏薇惊讶地抬起头望向丘山的脸,眼前人却已是二三十岁的年轻面容。咏薇心里还在想着二十年后的丘山说的最后一句话,精神恍惚着又把刚取出来的戒指摁进戒指槽里了。
丘山目光扫过咏薇指尖,没再多说什么,也将自己取出的那一枚戒指放回原位,合上了戒指盒。“你不想戴就算了。”
“不是……我……”咏薇百口莫辩,还真不知道这话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解释。
丘山把戒指盒放到一旁,仍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仰头面向咏薇缓缓道,“其实我想跟你解释的不是厉敦和的事,是有件事撒了谎,想着只要还在睡前就可以当成这一天还没过完,在当天告诉你真实情况就不算骗你。我实在……不想再骗你了,可以听我说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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