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微湿,身上也赤条条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的状态。咏薇下意识地将目光下移,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眼下的状况,抬腿就要踹开身上的人。
“起开!”咏薇惊骇地厉声大喊!
他的手被丘山攥着,腿被丘山的膝盖压着,实则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拳打脚踢只是想象,唯有这一嗓门是真的喊出了声。
然而本来咏薇就是个输出全靠吼的选手,这一招对丘山也一直有效。发现咏薇不愿,丘山立即绅士地退开,略显尴尬地在大床另一头坐下,还扯过被角盖在了自己腿间。
偌大的一张床,竟然只有一床被子,两人离得又远,丘山把被子拉走一个角,咏薇这头便显得捉襟见肘了。他只好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总算勉强挡住了关键部位。
咏薇不明白,按照现在的时间线,两人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或许即使没感情,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之后也会觉得相互打个抚慰炮没什么了?毕竟自己家锅里烧出来的肉,比起在外面吃总是更干净卫生的。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咏薇心里便没那么疑惑了。只是疑惑消解的同时,心底隐秘残存着的一点希望也如晴后薄雾一般散去,消失无踪。如果不是丘山亲口告诉他,官宣恋情是为了雁丘,即使有韩沁的铺垫在前,闵苇宁的佐证在后,他也未必会完全相信丘山对他没有感情。
思及此处,咏薇嗤笑了一声,所以换个角度看,丘山的绝情应该算个优点,及时打破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拖泥带水,不欲拒还迎。
两个人在情感中对峙,永远是不在意的人比在意的人占优势,狠心的人比心软的人占主动。依刚才的那个架势,咏薇对二十年后的自己很是放心不下。丘山有可能是纾解欲望、排遣寂寞,甚至可能单纯的是演戏上瘾,就如同在闵苇宁面前也不说破真相一样。
咏薇自己呢?
看房间内的装修和陈设,这间卧室与咏薇以手表为媒介穿越那次又不是同一间,装饰风格符合咏薇的一贯审美,整体布局却更简洁,不像是他一个人独居的地方。依他的推测,这极有可能是两人婚后共同的卧室。
所以他们还是结婚了。
在之前的时间线,丘山应下这桩婚事是出于政治目的,时间线变更后,原因想来也差不多;至于咏薇,不管时间线如何变化,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都不可能因为爱意外的任何原因和别人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